【會展交鋒】《2015 TIBE》論「故事」的任何可能,學者:功能性可因不同的「敘事」狀態而異

「故事」已被作為一種「敘事」的手法,這是為了讓閱聽者能快速理解作品的情境所致;在《台北國際書展》第二日,北藝大博物館所張婉真副教授,以及台北藝術節藝術總監耿一偉,分別透過不同的經驗與情境分析,談論了「故事」的重要性。

「要讓一個展館(或博物館)能透過活動(展覽)來說故事,『敘事』這等重要的『故事』文體,就會是一個場所必須要發揮的重要機能;以當代議題而言,一個展館必須要透過活動,反映多元的社會特色,並擔負起社會責任;而好的展覽,通常就會取決於策展人(或單位)如何將知識轉化成議題,甚至進階成富含『被閱讀性』的展覽活動,當中的媒材、內容、議題等設定,處處關鍵。」張副教授評論了「故事」與「展覽」的關聯性;「如果要讓一個展覽不失深度且兼具教育意義,那麼學理應用與單詞衍生的效果異不可或缺,甚至,如果要讓一個展覽(或展館)有進步的空間,參觀者的意見回饋也應當佔有舉足輕重的份量,甚至最理想的方法,就是讓觀展經驗豐富的參觀者,投入展覽活動的相關策畫與協調。」

「故事腳本的模式設定,不能一成不變,有時須逆向地,注入負面元素來思考情節的流暢性,畢竟絕大多數的著作(小說、電影、連續劇)之類的操作模式過於相近,理論上應有改良的可能性;比如說:突發、意外、表裡不一……等各種『不可預測』的可能性設計,都應該納入故事組成的可能,甚至說,情節上的迴響,也可以因為角色屬性差異,而有一定程度的調整。」耿總監以其著作談論了「故事組成」的看法;「除了角色設定的第一印象,必須讓閱聽者擺脫直覺主觀認定外,互動設定的玄機,亦是一門精深的關鍵學問,就好比說:『表面上某主角看似不壞,但實際上要到最後的橋段,才會顯出(黑暗的)真面目。』而橋段設計也應當打破一種『一路到底』的概念,必要時應可設計支線、延伸線、小支線等,他們不一定要與主線相連,又或者可以做為可能暗示主線結局的關鍵。」


一個展品(或展覽)的「議題設定」,必須要讓人們從單純的平凡認知中,暗藏任何不平凡的可能性;以此平凡的花海為例,其媒材與主題的設定暗藏了什麼玄機?(藝術展《食物箴言》資料照片)